那里面有他給的圣誕禮,雖然已自覺沒有機會送出。
列車門即將合上時,單肩掛著登山包的男人在最后兩秒踏出了列車。
人群穿行,列車呼嘯,只有他是靜止不的,彎著腰,一手撐在膝蓋上,沉重地著氣,失焦的瞳孔很久才回了神。
明明只是來回一百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