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……雖然病發時是絕對的痛苦,現在卻達不到痛苦的地步,只是覺得難,而難之外,似乎還有哪里的水推著、涌著。
向斐然掌心著后腦勺,吞咽一下,從間滾出安沉著的話語:“我抱你去平躺?”
商明寶埋在他頸窩里,遲疑地搖了搖頭,小小聲地說:“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