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心躥起電流,從尾椎一直襲到了大腦皮層,帶給他近乎失重的快。甚至想,要不要直接做了。但這個不負責任的想法只在他腦子里閃了一秒,就被他狠狠了回去。
他終于順利地將手臂了出來,輕輕地、劫后余生般地舒了口氣,繼而毫不留地起。
這覺是他媽的睡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