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將到最后一步時,向斐然離奇地清醒了過來。
他氣息急重得厲害,嗓音沉啞著,說的卻是:“不行。”
商明寶著他的眼睫、他的側臉,與他鼻息聞:“你酒醒了?”
向斐然看著穿得七八糟的,笑著了一下:“這部分沒醒。你朋友……會挑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