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斐然握著削薄的肩膊,親的眼皮:“沒關系,他難得來看你,你多陪陪他。”
“他才不難得,”商明寶嘟囔,“新加坡飛來才三個小時嘛,你才難得。”
向斐然抱了,像抱一只掛在他懷里的小考拉,低沉的聲音很溫:“是我太忙了,也許明年會好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