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地看了眼懷抱里的閃閃,接著看回向斐然的眼睛,很真誠:“斐然,我知道植學不是你的第一志向,別讓你媽媽的悲劇困住自己。”
向斐然對談不上好惡,態度只是慣常的冷淡而已,淡淡反問:“就算我要回到這個領域,全世界有那麼多的藥企和實驗室,我為什麼非要回到「微山生命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