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斐然:“……”
“表哥!”主唱深吸一口氣,痛心疾首道:“斐不是外人,絕不會做出這種自絕于兄弟的事,你這麼說,豈不是看輕了他,也看輕了我們這三十年的友!”
向斐然:“二十七年。”
主唱改口:“二十七年!”
表哥握拳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