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的轟隆騙不了人,像巨石滾下懸崖,是失重的,暈眩的。但懸崖下還有一顆心,一團,被砸得稀爛。
向斐然分不清哪一團才是他真正的心。
“你什麼刺激了?”末了,他只這樣沉穩地問了一句。
“沒有。”
“傅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