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天問我,要是這里沒遇到的話,我打算什麼時候找他。我回答不好。”商明寶在玻璃房外站了會兒。冷鋒已帶著寒過了,天氣不冷不熱,但鼻涕流得勤快。
“你為什麼答不好?”溫有宜問,“你心里怎麼答呢?”
“理好了就去找他,理得七八分了也去找他。我理得差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