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有輕微復發的征兆。”
左醫生有些惆悵地看著沈奕琛,建議道,“沈總,以防萬一,你還是飛一趟格陵蘭找我恩師給眼睛重新做個評估吧。”
當初沈奕琛的眼睛就是左醫生的恩師親自給做的手。
聞言,陳河趕問,“那請問尊師在格陵蘭的地址是?”
“我恩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