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時遠行趴在床上看著邊睡得正酣甜的人兒。
想起昨晚說的那句“喜歡”,是人對男人心的那種喜歡,時遠行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罐似的。
甜的。
要不是昨晚鬧得太狠,把弄哭了好幾回,他真想一晚上不睡覺,就和恩。
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