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。
秦書知迷糊中習慣地朝床的另一邊靠過去,結果,出去的手卻落了個空。
嗯?
惺忪地睜開眼,發現一旁的位置是空的。
時先生不在。
手從床頭柜拿過手機看了一眼,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。
十點多左右時候,時遠行就說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