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清曼錯愕地看著他須臾,仿佛終于想明白他剛剛說的那句“失”是什麼意思。
“人不是我放走的。”
急切地說完,深吸一口氣才又道,“是,我是想勸他去自首,但從昨晚到現在,我本就沒聯系上他,所以我才找來這里。”
“我也是時家人,也知道什麼是是非曲直,我就算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