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兒隨著陸祁走進去,只打量了一眼便不敢多看,見陸祁坐到桌案后,便乖乖地站到了一旁。陸祁理起事務來,便又回到了往日里清冷嚴肅的模樣,柳兒也識相的不敢多話,往筆架邊的白玉石硯里加了幾滴水,盡職盡責地磨起墨來。柳兒手上雖然還有傷,但磨墨對來說還是不問題的。
屋中一時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