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二嬸不是一向疼他嗎,怎麼舍得把他放到邊境去做縣,那地方風沙苦寒,缺東西,可比不上京城。”
祝鸞察覺到沈蔻玉說了這句話之后,二房大人看了沈景湛一眼,不只是二房大人看了他,就連二房夫人,沈夫人和沈侯爺,沈老太太都不約而同瞧了他一眼。
似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