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鸞在這時候道,“父親是畫不出來,還是本就不知道我小娘長什麼樣子了?”
祝大人很尷尬,“記得,怎麼不記得,只是年月久遠,夢里又很含糊,總是哭著,我一時之間的確是回憶不起來了。”
“如此,我也不為難父親了。”祝鸞忽而松口,祝大人如釋重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