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風外,張柏坐在桌邊,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聽那令人浮想聯翩的水聲,結果仍是坐立難安,又起把床帳上的干果收拾了,見床上兩只大紅枕頭擺在一,他忍不住笑起來。
福娘迅速地洗完,換上一紅中從屏風后出來,到張柏,他竟連水也不換,就著洗過的水沐浴。
原來也不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