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兄可還記得咱們在護城河邊看見的那棵枯樹?你說它已經死了,我們還打賭來著,你猜不到吧,這回是我贏了,今年它又長出了新芽。”
“不是說要與我換字帖嗎?我的已經寫好了,你快些醒來,把你的給我瞧瞧。”
……
沈清似乎是在掙扎,眼睫不住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