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喚我來,就只為說這個?”
裴珩硯臉眼可見地冷沉下去,還籠著幾分慍。
方才,當得知主派人來尋他,連手中才理到一半的公務都顧不上,徑直去沁華殿見。
可此刻站在面前,就是給他說這件的事?
裴珩硯自諷地扯了扯,隨后指尖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