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從容地點點頭,心卻早已七上八下。
在心底暗自祈禱,千萬千萬別讓他看出什麼異樣來。
“你若日后想見什麼人,只管下令召見便是。如今我監國,沒人敢攔你。”
裴珩硯一邊說著,一邊褪去外,挨著裴稚綰側躺下。
“嗯。”裴稚綰應了一聲,見他并未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