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口,江澈音頓時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,同時眼神示意他別再說。
話已至此,直白得不能再直白,裴稚綰自然也聽出了江澈言的心思。
著實沒有想到,僅僅過了短短幾日,江澈言竟然對自己心生意。
裴稚綰如實回答:“并無婚約。”
江澈言一聽,雙眼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