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盯著他手中的小瓷瓶,眼眸因震驚而瞪大。
他剛剛說了什麼?
春藥?
居然打算把這種不堪的助興之用在上?
裴稚綰雙手去掰那只掐著自己下的手 ,眼中怒火烈烈。
“別用這種東西來辱我!”
裴珩硯烏睫輕掩,指尖悠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