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一臉茫然:“?”
“我何時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看到他的神,不住口。
他不會在這種事上欺騙自己。
可在兒時的記憶里,卻怎麼也搜尋不到說過要嫁給他這樣的片段。
裴珩硯扯了扯角,出一抹自嘲的笑,終究沒有開口解釋。
在那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