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被他這般打趣,臉頰瞬間熱意升騰,連眼尾都泛起了紅暈。
出手背,拂過角,而后佯裝慍怒,瞪他一眼。
“那你往后可別再來親我。”
裴珩硯神籠上幾分自責。
漆眸中,卻又匿著戲謔的笑意。
“是我的不是,親了這麼多次,竟還沒將綰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