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,裴稚綰窘迫到了極點,每一寸皮都在燙得頭皮發麻。
起初裴珩硯提議幫沐浴,結果替褪去后,他自己也跟著除去衫。
隨后,邁進溫池,與一同置其中。
裴珩硯搭著的肩膀,讓轉過,趴在白玉池畔。
“別,我好好給你洗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