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克制住眼中的淚意,稍稍定了定神,才如實說道:
“是父皇告訴我,只有我離開,朝中百才不會彈劾你,你的皇位未來才能坐得安穩。”
聽聞此言,裴珩硯原本溫慈眼眸褪去幾分和。
神也跟著冷冽了幾分。
原本,他以為是裴稚綰自己不愿留在他邊,裴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