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硯的指腹過潤的眼尾,眼底寒意幾乎要將人溺斃。
“若真如此,我就抗旨,搶婚,將你奪回來。”
他干臉頰上的淚痕,指腹緩緩挲著的下。
神坦然,滿不在乎地開口:
“反正已經有過一次這樣的事了,再來一次,又有何妨?”
裴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