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默拿出裴玄辭的玉佩,放置在桌案之上。
“用陛下脈純正的親兒子,去換個毫無緣的公主。這筆買賣,想必很是劃算吧?”
話語雖未挑明,可其中意味,卻已是昭然若揭。
當下太子監國,裴淵若想在毫無外界援助的況下,重新奪回實權,幾乎是難如登天。
可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