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硯掌心帶著恰到好的力道,不輕不重地著的腰肢。
裴稚綰愜意地“嗯”了一聲,角彎彎綻出一抹淺笑,隨后繼續沉睡。
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。
裴稚綰才轉醒,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,緩緩從他上爬起。
一邊著發酸的腰,一邊嘟囔著:“哥哥昨晚好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