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西蜀邊界,四周一片荒寂,廣袤平原上難見人煙。
從京城至此,耗費了五日。
這五日,侍衛片刻不離,裴稚綰本找不到的機會。
馬車,裴稚綰挑起窗簾,極目遠眺。
只需再前行一小段路,便要踏西蜀之地。
當下,是逃的最后機會,若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