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”
麻從脖頸炸開,裴稚綰低低。
到底不再是初時青的子,經他日夜磨合,如今半點撥便潰不軍。
靠著屏風勉力支撐,仰頭迷離著營帳頂,連指尖都在發。
裴珩硯眼皮微抬,眸中帶著幾分熱后的微紅。
在細膩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