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芷劇烈咳嗽兩聲,指節發白攥著染的白玉簪子。
扯過袖,一點點地拭著白玉簪子上的跡。
待簪子恢復如初,又重新簪發間。
最后,終于將目投向泊中的裴淵,仿佛剛剛才注意到這個瀕死之人的存在。
賀蘭芷看著他出手指抖著指向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