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依舊見他拒絕,角耷拉下來,眼眸也失落地下垂。
并未生氣,心里明白他是出于對自己的著想,生怕不慎染上疫病。
只是,他這一走,下次歸來不知是何時。
城池事務剛理完,還未好好陪伴一日,便又要分別。
理城池事務那段日子,裴珩硯為了能讓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