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一個病人,變了兩個‘病人’。
而且還是一個病人,照料著另一個‘病人’。
裴稚綰平躺在床榻之上,雙眸輕閉,愜意地著從小腹傳來的溫力道。
裴珩硯雖說自染了病,但肚子這點力氣還是使得出來的。
況且,他的手剛被湯婆子焐得溫熱,這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