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聽完,頓時一怔。
古往今來,歷朝歷代,從未有過子登上皇位的先例。
況且這樣的舉,必定會引發天下人的非議。
裴珩硯看穿了的顧慮,拍了拍的手背,“子為什麼就不能登基?”
“既然從前沒有這樣的先例,那便由我來開創。”
“又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