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……
渾上下,無一不疼。
尤其是雙之間。
裴稚綰致好看的眉頭皺了皺,在這鉆心的疼痛下,緩緩地睜開了雙眸。
映眼簾的,是裴珩硯那清逸的側臉。
只是,他的肩膀毫無遮蔽地在寢被之外,并未穿著寢。
再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