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宮宴如期而至。
裴稚綰惶惶不安。
這次,絕不能再讓裴珩硯為擋那致命一刀。
一切皆按原先的軌跡發展。
宮宴依舊在那奢華的流金閣舉行。
裴稚綰如往常一般,與裴珩硯并肩而坐。
正對面,坐著的是薛瑾川。
裴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