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宮宴,變故陡生,才剛剛開場便匆匆落幕。
裴珩硯一路將裴稚綰送回沁華殿。
他松開了暖了一路的手,指尖拂過肩頭的披風,細心攏了攏,將寒意隔絕在外。
“外面天冷,快些進去吧。”
裴稚綰挲著掌心殘留的溫度,腔里漫開融融暖意。
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