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安靜了下來,厲司程這才輕步靠近床邊。
床邊開著一盞淡的小燈,燈地照在床上的人兒上。
還是側躺而眠,手指被夾板固定的右手輕搭在被褥上,本來就瘦小的一個人,不過一兩天的時間,覺的臉又消瘦了幾分,即便是在暖橙的燈下,那張清麗的小臉仍著羸弱的淡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