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季明禮將晚餐定在了一家日本料理。
葉舒言到的時候,將近六點半,在前臺報了季明禮的名字,服務生就將引到了一個雅致的房間。
季明禮一早就到了,看見葉舒言進來,便站了起來。
“抱歉,路上堵車,我遲到了。”葉舒言一臉歉意。
季明禮笑著道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