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夫人看了一眼葉舒言的右手,一臉歉意:
“我家白晴那丫頭不懂事,之前多有冒犯,我這當的,在這兒代跟你賠個不是了。”
葉舒言一怔,隨即便想明白了。
之前和厲司程領證的事,李家本就是知的,上次的慈善晚會中事又鬧這麼大,怎麼可能瞞住李家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