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禮的辦公室里,氣氛靜得死寂,兩個男人都在沉默著。
過了很久,季明禮才深深擰眉看著厲司程,“你真要答應?”
厲司程沉默著沒說話。
季明禮難得出了幾分嚴肅和焦灼,“你要清楚,舒言就算不做這個治療,人也還是好好的,你,沒必要犧牲這麼大。”
厲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