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程覺得憋苦,可這是自己作死的后果,他便是萬萬不敢表現出有“怨言”的。
只能嘆:是真懂怎麼往他的痛點上來懲罰,這種折磨遠比罵他一場,揍他一頓難多了。
過了兩天,厲母來了電話,讓兩人回老宅吃晚飯。
厲司程從公司回到江嘉府接上葉舒言再回到家已經是飯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