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厲司程,葉舒言心中有種撕心裂肺的痛。
他那麼疼純純,一定也是希純純沒事的。
至于自己——
絕不會讓別的男人的。
只他,只愿意給他。
從決定讓厲司純走的那一刻,葉舒言就沒打算活,想用自己的生命幫換取一次逃生的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