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。
厲司程已經走出了房門,又折返回來,靠在門邊,一臉戲謔地問里面剛打完吊針的人,“真不用我陪你了?”
季明禮一臉無語地瞥他一眼。
他這是在陪人嗎,他這就是來看笑話的。坐在這里老半天,沒一句是安病人的話,不是調侃他,就是字里行間地在秀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