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醫生,是吧。”
季明俊輕輕念道。
深邃的目從前佩戴的工牌緩緩上移,定在了臉上。
那一刻,舒芮暗自慶幸自己是戴著口罩的。
任憑他目再犀利,也不可能看到的真容。
“記住我的樣子,下次可別再認錯了。”
男人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