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兩年,季晏辭沒生過病。
寧穗真沒看出來季晏辭不舒服。
只以為他心不好,臉臭臭的,說話沖沖的。
私立醫院的病房里。
季晏辭坐在沙發上打點滴。
寧穗坐在他旁邊,抱著他的腰,小聲嘀咕道:“那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