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單純的穗穗啊。”喬映霜輕輕勾住寧穗的肩膀,“你的問題沒有意義。”
寧穗:“……”
本來憂郁的氣氛先被一句話給打散了。
“你還記得姜姜為什麼放棄鋼琴嗎?”
喬映霜繼續道:“因為看到姜姜彈鋼琴,悅寧姐也要彈鋼琴,無論姜姜做什麼,悅寧姐都要學,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