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辭說過,尹謙馬上會一無所有。
他現在肯定急躁又焦慮。
往里添一把火,讓他更痛苦、更驚惶,他就會更容易暴破綻。
「這是心大嗎?」
「當然,你不怕他打你?」
「不怕。」
寧穗的膽子,忽大忽小,有時小到不敢說話,有時大到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