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愈發深,快要不上氣,寧穗推著季晏辭的肩膀,蹬了兩下腳,嚨里發出嗚咽聲。
“穗穗。”瓣分開,季晏辭的指腹挲著寧穗泛紅的瓣,呼吸未穩的聲音里帶著克制的沙啞,“我們聊聊。”
“哦,嗯。”寧穗還陷在缺氧的余韻里,綿,整個人懵懵的,腦子里還記得正事,“等,等